达成交易

    早上醒的时候，门外有细微间断的声响。墙上的钟显示七点，林殊爬起来往卧室外走。

    何琳不知何时回来的，正在做早餐，头发被高高盘起，紧实贴着头皮，碎发也全部梳上去，露出的额头光洁饱满。

    林国栋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拇指和食指捏住烟，时不时抽一口，泰然自若的模样。

    林殊看这一幕，觉得是不是自己还没睡醒，有点荒诞。

    听见声响何琳侧头瞥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起来了，去喊下进进，让他起床先吃药。”

    林殊看见她鼻梁肿起的一块，沉默一瞬，心情无法形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妈，你和爸昨天去哪了？”

    这话落地，空气好像滞住了。何琳放碗的手一滑，碗落在瓷质碟上，声音有点刺耳。坐在沙发上的林国栋脸色也有一些尬色和不虞。

    何琳不耐回头，皱眉看他。“大人的事你知道了干嘛，让你喊个人这么多话要说。赶紧去。”

    林殊和她对视，何琳眼里居然与往常无异，只有对自己叛逆的不悦。林殊最后瞟一眼坐着心安理得的男人，后者在眯眼看手机嘴里吞云吐雾。

    不再多说，林殊转头就去喊林进。

    出门的时候何琳又生气了一次，林殊不想在家吃早饭。其实只要上学本来林殊就没在家吃过，何琳次次都要说，次次都生气。林殊充耳不闻，穿上衣服就要出门，何琳被他气无法，只能在背后急着喊他有钱没。林殊丢下一句有，就出门了。

    门关上还能听到何琳在说一些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