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香与潢金锁链的
书迷正在阅读:爸爸会一直爱我吗? , 茜茜那么可爱,你也很喜欢对吗?【NPH】 , 伪骨科,3p。 , 碎肉家宴一淫屠血谱 , 被俘侠女求虐待 , 在各个世界被强制(人外受) , 是水到渠成吗 , 我有病 , 抱薪救火(高干) , 甩掉缺爱男同的方法【弯掰直】 , 【姐弟骨科】寄居 , 训兔(校园1v1)
是乙醚混合了某种高阶神经毒素的独特气味。 潘塔罗涅瞳孔骤缩。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警觉让他瞬间反应过来,他猛地撑住浴缸边缘想要站起来,去拿放在不远处架子上的特制火铳。 然而,迟了。 “扑通。” 他刚站起一半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重新砸回了水里,溅起大片夹杂着金箔的水花。 神经毒素已经顺着他的呼吸和温水扩张的毛孔,彻底渗入了他的血液。 潘塔罗涅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脖子以上还能勉强转动,脖子以下的躯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弯曲一分。 “咔哒。” 主卧那扇由密码和虹膜双重锁定的沉重合金大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解锁声,随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风雨声,没有警报声。 只有皮靴踩在厚重波斯地毯上,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而刻板的“哒、哒”声。 多托雷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那套在工坊里被汗水浸湿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带有至冬军方风格的长款风衣。水滴顺着他浅蓝色的发丝滴落在黑色的皮质肩章上,那副冰冷的鸟嘴面具重新覆盖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红芒的眼睛。 他手里并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把玩着那枚几个小时前,潘塔罗涅用来羞辱他、被他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