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少年游(三口修罗场/暗流涌动/批发的黑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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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心情放松,用热毛巾擦了擦手,手背被烫得暖乎乎的。 他开始想,一会点什么菜。 —咯吱 左隔壁包厢门打开。 薛异州走出来。 他后面跟着一堆人,走廊吵吵嚷嚷的。 —咯吱 右隔壁包厢门打开。 秦珂手里提个名牌包,边走边往肩上挎。 旁边还有一个小姐妹,两人有说有笑的。 南北攥紧手机,心脏重重一跳,第一个念头是,怎么秦珂也在,这是薛家根据地吗?第二个念头是,这都能遇上? 秦珂让小姐妹先走,她则往前走几步。 秦珂笑眯眯地,在南北身前站定。 她眼神扫过南北和薛尧,落在南北脸上。 南北立即转移目光,接着又瞄了眼秦珂,只见她化着淡妆,穿着浅灰色短裙,腿上一双黑丝袜。 秦珂眼眸轻眯,而后看向薛尧。 薛尧奉行“远则敬,近则狎”,喜欢端着,擅持距离,同下属吃饭一律选公开场所。 如此慎重之人,怎会晚上单独跟秘书来私密包厢。 薛尧跟秦珂目光交汇。 薛尧缓缓擦手,面色未变,仿佛只是普通偶遇。 薛异州喝了点酒,思绪有些混乱。 他知道南北身边的那人,是他父亲薛尧,不是其他人。他试图说服自己,两人只是公干之余吃个便饭。 可南北和薛尧并肩站着,气氛融洽,莫名登对,像极了“奸夫”。 南北心里忐忑不安,薛异州为什么这样看着他?秦珂的眼神也不太对劲。 一些同学知道薛异州的背景,也在电视上见过薛尧,知道他们一家团聚,便知趣走掉。 现场只剩四个人,再加上一个女服务员。 薛尧还在擦手,擦干净后,将毛巾递给服务员,而后手搭在薛异州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先进去。” 南北放慢脚步,刻意最后进去。 妄春山包厢宽敞,两边布置着高山流水景观,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褐色的六人木桌,桌子两侧是六张单人白色软沙发。 进门处有自助茶水台,其余三人各自落座,都未开口。 为避免尴尬,南北远远站在门口,主动问道,“你们喝什么?” “果汁。” “红茶。” “酸奶。” 三人几乎同时回答。 服务员走过来帮忙,南北背过身,摇头拒绝了她的帮助,脑子转得飞快。 薛尧知道他和薛异州的事,也知道他和秦珂的事。 秦珂知道他和薛异州的关系,但不知道他和薛尧的关系。 薛异州既不知道他和秦珂的关系,也不知道他和薛尧的事。 南北将杯子放在果汁机下,心里有数了。 薛异州是重点关注对象,绝不能让对方知道他和秦珂、薛尧的关系。秦珂是第二关注对象,不能让对方知道他和薛尧的关系。至于薛尧,压根不用管。 他倒好三人的饮品,放在木质托盘上,单手端过去。 走到桌子旁,南北愣住。 这三人,真的是一家人吗? 一家三口竟然坐同排,彼此之间隔一个空位。从左到右依次是薛尧、薛异州、秦珂。 那么问题来了。 他该坐哪,坐谁身边都不好。 南北放下托盘,将饮品摆到每个人面前,盯着桌上已摆好的冷菜盘,迟迟未落座。 薛异州拍了拍旁边空位置,先开口,“乖宝,来坐这,给你留了位置。” 薛尧注视着南北,笑容亲切。 南北心头一颤。 不对,刚才推理错了。薛尧放第二个,绝不能让薛尧知道,他不但没跟薛异州分手,还趁薛尧忙时去跟薛异州开房。 秦珂没说话,身子半侧,不停观察薛尧和南北。 南北灵机一动,快走几步,坐到三人对面,“我做这,坐你旁边夹不到菜。” “也行,你坐哪都行。”薛异州顺着南北。 南北舒了口气,座位问题完美解决,谁也不得罪。 同时应付三个人,难度太大,待会得想个法子脱身。 南北正琢磨着,忽然听到秦珂问。 “今天真巧,异州有同学聚会,那么城长你呢?宴请领导人吗?” 南北心里一突,秦珂这是在怀疑他两。 这怎么回答,说是宴请,却没见到其他人,说是工作,哪有来私人包厢工作的。 薛尧喝口茶水,不紧不慢道,“我来公干,事态紧急,知道秦司长在这,便寻过来。” 南北长出口气,找秦珂这个理由应该可以。 他拿起银筷子,准备夹块凉拌黄瓜。 秦珂逼视南北,语气不善,“这儿是情侣约会的地方,你两个来这里公干?” 秦珂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南北心上。 南北筷子一停,黄瓜掉在桌上。 他有心解释,恐越描越黑,只能装死。 薛异州扭头看薛尧,眼神完全不似平时孺慕。 薛尧神色不变,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夹,取出一份蓝头文件,侧身将文件推到秦珂面前。 南北身体略微前倾,看清文件标题后,稍稍放心。 这下没事了。 总算知道薛尧为什么天天带公文包,原来里面装着各种文件,以备不时之需。 南北放松之余,觉得口渴,于是端起桌上的果汁,含着吸管吸。 吸果汁同时,南北稍稍扭头,假装不经意看向薛尧,朝对方眨了下左眼。 秦珂翻看文件,表情变得更加玩味,“既然来找我公干,还定包厢?你们打算干嘛?” 南北的心脏又提起来,果汁差点呛在嘴里。 这事怎么还没完! 再也不跟秦珂好了! “公干之余,小酌几杯罢了。” 薛尧说话间,眼神一直关注南北。 观南北神情便知,小崽子不诚实,没跟秦珂和薛异州断了关系。 他心里琢磨着,回头怎么收拾小崽子,嘴上照旧打官腔。 “上头下发了重要指示,秦司长有空关心我行程,不如关心仲风水务科技项目,起好带头作用,抓总抓要,当好‘施工队长’,别做‘裱糊匠’。” 秦珂看了一会,眼睛落到末尾,是组织部签发的最新文件。 她将文件倒扣,果然是薛尧一贯作风,滴水不漏,稳如泰山。 “副城长好大的官威,未登城长位,先行城长事,水利司目前不是您管辖范畴,一把年纪,还是少操心的好。” 秦珂学过些播音,将“副”、“年纪”咬的格外重。 南北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得到放松。 他抽张湿巾,擦擦手里的汗,心下一阵庆幸,话题偏了就好。 薛异州疑虑渐增,暗自揣测无数种可能,想说些什么,却一句插不进去。 薛尧叹口气,额上纹路渐起,似有千种无奈。 “我倒想讨讨清闲,可薛总长常教导,身处下位不忘忧民,仲风水务项目关系到民生,我只好贯彻精神,管管这些‘闲事’。” 薛尧又叹口气,看着南北道,“有时真羡慕秦司长,前几天我跟孙永意吃饭,从他那听了一嘴,他称赞你女中豪杰,闲暇总爱帮衬弱小,年轻些的小男生晚上总爱跟着你。” 南北吃了一惊,原来秦珂玩得这么花,不由稍稍侧头,望向秦珂。 秦珂感受到南北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