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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嫜又给秘书发了条短信:“算了,你先回去吧。” “陈橓,你确定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你总是这么霸道!只顾着你自己,就连第一次……你都没问我愿不愿意…….”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忽然停住了,就这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肖嫜真不明白,一开始她的确不对,但后来他不是也很爽吗?男人说不要,那不就是要吗? 唉,男人真麻烦。 她坐在床沿,让男人继续撒泼,把这好几年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应该就好了。 陈橓哭到嗓音沙哑,像濒Si的风箱发出最后的嘶鸣。 肖嫜听着心里有点痒,好像也中了春药似的。 陈橓很快就意识到失态了。 他们现在的身份天差地别,她愿意容忍他这样的埋冤。 是她x襟宽广,还是对他只有怜悯? 一想到这里,他的x口反而更像被掏空了一块,疼得透不过气。 她的目光冷静又漫不经心,像是在审视一个破碎的瓷片,她总算注意到,尽管那年初夏,她在村里短暂逗留的那些时日,他晒得有点褐棕sE,但衣衫内部好像永远都是白皙,柔软的。 他现在要b过去更纤弱一些,身上那点书卷气早就被残酷的现实给磨没了,眼瞳里萦绕着疲惫和麻木。 陈橓失去工作后才真正明白,她与他,隔着的不是一条隐喻的街,而是天堑。 他的出生在周围人看来已经算不错了,可是在这个无形的阶梯上,他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她的高度。 当年派出所的人都说肖嫜是市刑侦局的刑警,她妈妈是现任市委领导,姥姥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