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什么是

而死，也没有人会后悔。”

    歌林转头看到透明的墙壁上倒映着十个男人亢奋癫狂的神情，吓得倒退半步，“他们是谁？”

    “殿下的精牛，大部分是一次性的，其中两个你见过，就是阿佩斯和罗博。”

    夏洛维斯带着他走到隔壁的牛圈，一排排整齐的栅栏里，健壮的男人们被绑住四肢，承受着吸精器近乎虐待般的榨取，而且利莱尔为了防止他们吵闹影响殿下的兴致，还给他们佩戴了口枷。

    “我们在招募的时候说清楚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譬如阴茎无法勃起时，我们会用魔法制造轻微的电击强行勃起，或者是精牛私自摘下吸精器时，我们会用藤蔓钻进马眼，破坏阴囊里的腺体，让你在短时间内无法勃起，只能流出水柱般的精液。”

    夏洛维斯打开其中一个栅栏的观察口，抬起这名精牛的阳具让歌林观察，“你瞧瞧，这根部上的圆环说明这一位精牛是第二次参加招募。尽管我们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他们仍然趋之若赴，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深爱着殿下。”

    歌林屏住了呼吸，看到乳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黑红粗长的肉茎里流出，肉红色的马眼像是有生命般张开、闭合，两颗鸡蛋大的阴囊频繁收缩着，如同勤劳的水泵，将身体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喷射。

    这就是……为爱产生的欲望？

    “我们深爱着殿下，我们已经抛弃了低级的占有欲，抛弃了尊严、自由，也可以抛弃生命，我们只希望他可以得到永恒的快乐，我们会永远服从于他的意志，而你，你作为殿下的孩子，你对殿下又是什么样的情感？”

    歌林眼里的迷茫愈发浓重，低头看向隐藏在衣袍下早已鼓胀勃起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