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如芒在背

上清那刻时的眼神，他几乎完全猜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为何相处得还算可以，甚至在看不见的背后，暗藏的涌动。

    原本他可以高高挂起，对这些都置之不理，但是他不希望看见陈友伤心，就如同看见他一人拿着一瓶被拒绝过的水，失落难过，独自地坐在一边的时候，他选择的是带他离开画地成牢的困境。

    他很清楚郑上清是一个完完全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不可能会照顾到陈友的情绪，也知道陈友是一个“愚昧”的人，转不过来的问题，没有人去引导，他可能永远都转不过来弯，陷在泥里，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郑上清一坐到身边，陈友就迫不及待拿出自己这次月考的成绩单，放在桌面上，滑到郑上清跟前，脸上浮着红晕，明明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偏偏还要克制兴奋，压低声音说道，“你看，我这次真的进步了，已经五十名内了。”

    相比较陈友的激动，郑上清的冷漠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意识到自己的暖流传到郑上清那边瞬间急转直下，冻结成冷空气，陈友识相地闭嘴。他在心里面安慰自己，应该就是太累了，赶了这么久，明明今天也可以在家里休息明天再上课。

    晚上放学，陈友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是该跟着郑上清去他家中，还是像这个月一样一直回到宿舍。

    他达到了郑上清的要求，但是他还是不开心，或许，这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不值得高兴的事情，本来自己的进步就与他毫无关系，他有什么必要替自己高兴？虽然自己的动力来源是来自他。

    陈友磨磨蹭蹭收拾东西，跟在他身后，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知道这段路是两人离开教室下楼的必经之路。他也就多了些理直气壮了。

    放学的时间段，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陈友亦步亦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