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 如果重来

    章槐感到自己从地板上挪到床上，许晚洲把他搂在怀里，他们像从未发生过那些隔阂那样拥抱着，好像之前那些争吵都不过是一场噩梦。

    章槐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他情愿不要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醒来时那无边的大雪已经散去，因而在他眼前出现的不是的雪白的一片，而是漆黑的夜。

    许晚洲搂住他的脖子，亲他的脸颊，然后低声地叫他：“章槐。”

    章槐看着许晚洲，他想如果你不来，我就带着满身的恨去杀你，可你偏偏要来，我就只能痛恨自己为什么下不了手。

    他偏过头去：“为什么还要来？”

    许晚洲沉默片刻，回答：“我放不下你。”

    章槐背过身去，他在许晚洲看不见的地方缩成一团，冷漠地谢绝这份好意：“许晚洲，我就算再难过，也不需要你来同情我。”

    许晚洲抱住他，章槐感觉到许晚洲紧贴着自己，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亲吻他的肩膀，伴随着温热的呼吸，水汽扑在他的身上。

    许晚洲轻声说：“章槐，我爱你，我没有动摇过。”

    章槐感到很温暖，一种持续的温柔从心里蔓延开去，许晚洲的手一寸一寸挪下去，勾住他的手指。章槐觉得呼吸越来越沉重，他难以抵挡，无法拒绝，任由许晚洲抓住他的手，那双手先只是在他手背上抚摸，慢慢地穿过指缝，在他身上熨帖着。

    章槐翻过手掌，贴在许晚洲的手心里，十指扣紧。许晚洲的吻于是便越过他的背脊，落在他的耳边。章槐听着他的呼吸声，伸手抱住许晚洲，许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