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童养媳被公婆卖进城里黑妓院(下)

    四连客的事在城南传开了。凤姐没有刻意宣传——她只是让当夜在场的四个客人各自回去之后自行散播。而几个在妓院里花了上千两银子C了个刚开过孩的男人，是绝不会闭嘴的。一周之内，阿九的名字和“三x名器”四个字绑在了一起。

    第二周开始，阿九的预约单已经排到一个月之后。但她不是每天都接客——凤姐严格控制着她的频率，像控制一块稀有玉石的出货量。一个名器如果天天卖，就掉价了。隔三差五接一个高价客，才能让价格越炒越高。这种饥饿营销加上阿九自身的身T资本，让她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逐步蜕变成另一个人。

    她学会了化浓妆、穿上好的绸缎衣裳、走路时腰肢微扭。她学会了在客人进门时端茶倒水笑眯眯地伺候，学会了用大腿不经意地蹭客人的膝盖，让他们还没碰到她就已经y了。她学会了在客人犹豫不决时主动牵起对方的手放到自己x口，用最暧昧的语气说“爷，您m0m0——阿九等您很久了”。

    她甚至学会了在床笫之间说SaO话。不是发自内心的SaO话——她内心依然是冷的。她只是复述凤姐教她的那些话，用恰到好处的表情和语气，让客人以为这些y语是发自肺腑。一个清纯脸蛋的nV孩用天真的语调说出“阿九的b好空，爷的大ji8快点C进来”的时候，没有一个男人能撑得住不S。

    她成了整座妓院最锋利的武器。

    客人们流传的关于她的说法越来越夸张——有人说她的MIXUe会“x1”，有人说她的H0uT1N会像手指一样“捏”，有人说她嘴里有一条b蛇还灵活的舌头，还有人私下传说她的三个x分别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