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反而是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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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冷白,更像个儒将。 江华容自小便听闻这位公爹的赫赫威名,有几分惧意,忙妥帖的行了礼。 陆缙却不甚热络,只淡淡地叫一声“父亲”。 “坐吧。”国公爷仿佛早已习惯了,并不意外,颔首应下,坐在了上首。 长公主一眼便看出了父子俩的微妙,其实他们从很久以前便是如此了,这回一同出征两年,她本以为两人之间缓和了许多,不曾想,还是如此。 然当着儿媳的面,并不好多说,于是长公主只当不知,问道:“今日怎么没去官署?” “你还病着,我不放心,待会儿再去。”陆骥望向她,“怎么样,今日可好些了?” “老毛病罢了,不过是当年生大郎落下的病根,每回刮风下雨都要犯上一回。”长公主不以为意。 但一想到故去的大郎,心中仍是不畅。 当初她怀着大郎时,陆骥出征在外,军情屡屡告急,她担心过度,动了胎气不慎早产,所以才落下了病根。 太医一度曾言她不能再生育,她也只想守着大郎,谁知又过了三年,偶然间她才得了陆缙和陆宛。 只是大郎却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生下来多病,一激动便容易喘不上气。 她兄长,如今的官家知道内情后也愈发重视,下了重令一定要太医院将人保住,那几年宫里的太医几乎都住在了公府里,宫外的方士医女更是请了不知凡几,却也只将他吊了七年。 陆缙仿佛没听见似的,直到江华容给他布了菜,他才略略回神。 他那样沉稳正经的人,什么都不说,只看过来一眼,便足够让人难堪了。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