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他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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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尘没有等待言辞的回答,再次含住对方的嘴唇。 手指向下伸到股间,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很轻松就进入到后穴,随意插弄几下,前面的水一股股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被褥。 言辞前面的阴茎也翘起来,他迷迷糊糊的接吻,手里的动作还有些推拒,此时看着倒像勾引。 他不断挺着腰,用阴茎磨蹭樊尘的西裤。 面料昂贵的西裤上洇出一小团水痕。 樊尘脱去裤子放出粗长的阴茎,不知道硬了多久。 粗大阴茎冒着热气,上面青筋纵横。 龟头红得发亮,玲口狰狞的张着一条裂缝,透明的前列腺液直往外冒。 “先生……” 言辞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头发凌乱的堆着,显得那张脸更加年轻稚嫩。 微红的眼睛看了眼面前怒张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眼樊尘。 他倒是乖觉,握住樊尘的鸡巴开始舔舐。 将樊尘的鸡巴全部吞下去对他来说太难了。 小巧柔嫩的舌头在敏感的龟头上不停打转。 有时候舌尖会伸进玲口,那里会立马传来刺痛。 适度刺痛令性欲高涨的樊尘产生片刻清醒。 他垂着眼睛看言辞把他鸡巴上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言辞不喜欢吃鸡巴,最开始的口交曾让眼前的少年产生极度抗拒。 但此时,言辞泛着红晕的脸几乎贴在他的鸡巴上。 眼睛微微垂着,似乎为之沉迷。 半个小时前,他也以为言辞真的臣服并沉迷。 甚至,在酒会上等待言辞短信的时候,他也确信言辞终于变成陆驰口里温柔听话的小情。 但那个视频打破了这一切假象。 对,假象。 言辞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一切乖巧温顺都是假象。 另一个理智的声音提醒樊尘,他们之间是合约关系。 樊尘提供金钱,言辞提供肉体。 某种意义,言辞跟他公司里的员工一样。 他不能要求每一位员工对他真正忠诚,所有才有合约。 但他依旧感到不忿。 他找不到自己忿忿不平的原因,言辞表现的越乖顺,那种烦闷的心情越发强烈,就像一头怪兽突然成年,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冲出去,撕裂一切生物。 樊尘将鸡巴拔出来,压着言辞倒在床上。 他解开言辞的几颗纽扣,露出被他玩弄的肿胀的乳头,低头含进去。 刺痛瞬间让言辞卷起身体,他推着樊尘的脑袋,却得到更加疼痛的吮吸。 仿佛樊尘要从这里面吸出香甜的奶汁。 言辞仰着脖子张大嘴直喘,后穴接受着持续不断的侵犯。 他又痛又爽,不知道樊尘发什么疯。 只能缠上樊尘的腰部,将自己湿漉漉的阴穴往樊尘的鸡巴上靠。 什么合约,什么准则,都在突发状况前毫无约束力。 樊尘感受到言辞的渴望,任由言辞的阴穴把他的鸡巴弄得湿漉漉。 言辞得不到舒缓,只能夹住那根粗壮滚烫的性器,用阴茎上凸起的青筋缓解阴穴里的骚痒,黏腻的声音响个不停,不够,远远不够。 他又用自己硬起的性器不断撞击樊尘的小腹。 小腹结实紧致,犹如撞到橡皮墙上。 言辞又痛又爽。 后面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咕唧的水声混着前面的摩擦声撞击声,简直淫乱至极。 当手指增加到四指,并一直擦着前列腺摩擦时。 言辞发出爽到极致的尖叫,将精液射到樊尘的腹部。 小玩意满脸都是汗,大张着嘴喘息。 眼睛有些失焦的看着自己。 樊尘并不是让言辞爽,他想,他想…… 他想小玩意浑身都沾满自己的信息素,从里到外,一直,永远。 合约没有期限。 除非哪天他感到厌倦。 在此之前,言辞都要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臣服属于他。 但言辞是个beta。 如果是个omega,樊尘的这些需求轻而易举就能满足。 但言辞是个beta。 他无法被标记,虽然闻得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却不能产生任何影响。 甚至,言辞一点都不喜欢他的信息素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累计起来的烦躁达到顶端。 一向冷静高傲的alpha此时也有些丧失理智。 他感觉信息素在身体每个细胞里躁动,他要标记这个beta,一次不行就无数次,让不可能成为可能,把合约产生的假象变为真实。 樊尘掰开言辞的双腿,双膝移过去卡住言辞的臀部。 在对方还没从不应期缓过来,用粗大的龟头顶住穴口。 言辞感受到龟头的意图,下意识将腿张的更开,可他还没准备好,粗壮的阴茎瞬间撞进来,极致的撑胀感让他抬起头难耐的呻吟。 “先生……” 阴茎擦过前列腺重重撞在肠道最里面,一直顶到柔软的壁肉上。 言辞叫了一声,软在床上。 没有任何缓冲,樊尘直接肏弄起来。 每一次都重重的撞击,腹部砸在臀肉上,浑圆的臀肉被挤变形,淫荡的荡开。 阴穴已经淫靡得不像样子,没有被抚弄,被插弄。 阴唇红肿着翕张开,像一只贪吃的小嘴,一股一股向外面吐出勾引人的淫液。 淫液不再是单纯的野蔷薇香。 它像自然界最恶毒的花卉,吐出直接令昆虫发情的汁液。 花香之外是令人有些眩晕恶心的腥甜味。 令已经晕头转向的昆虫不顾生死的一头撞进去。 然后疯狂的泡在汁液里喝个没完,却不知自己被对方溶解的连渣都不剩。 樊尘移开目光,不再受阴穴的魅惑。 吻住言辞的嘴唇,不断肏弄后面那只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的小洞。 言辞依旧无法习惯如此高强度的性爱,但他所有的推拒又被樊尘无情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