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乌烟瘴气,你真以为你那表哥能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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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指尖轻轻覆在那只细腕上,细细察看。 日复一日,脉象由虚转涩,由缓变结。 小年前一日,金陵街巷已渐起年味。国师府中侍从忙着张灯、洗器、蒸食,香气与寒气在廊间交织。 白榆靠在窗侧,披着狐裘,看着檐下落雪,感受着手腕上男人轻轻摩挲出的痒意,忽然开口:“国师大人,小年将至……我想回表哥府上过节。” 沈怀玄听到这话,抬眼看向白榆,欲言又止。 “回去也好。”他沉吟片刻,语气放缓,“换个地儿住几天,心情畅了,病气也能好些。” 末了又补上一句:“二皇子府上无名医,不如我同你一道去住,二皇子速来宽仁,向来不会介意多一双筷子。” 白榆沉默不语。 眼瞧着沈怀玄要吩咐下人收拾两人的行李时,才说,“沈大人,我这次去,便不打算再回来了。” 沈怀玄:“……?” 他耳朵嗡嗡的,眉心一紧:“你说什么?” 白榆低声道:“我不想治了。左右也好不了,与其日日劳你操心,不若就此罢了。” “谁说治不好?!” 沈怀玄的声音倏地拔高,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乃大齐首医,”他胸口起伏,语气急切,“我说能治,便能治!” 白榆眨了眨眼。 沈怀玄这些日子在白榆面前喘气都不敢大声,突然嗷这一嗓子吓人一跳。 男人见状,强自压下心火,嗓音渐渐低了下来:“阿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