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Murderer

家大事去了，我都知道。”

    “操心学习啊，我可想上大学呢。”

    韩晓芒被狠狠噎了下，一眼瞪过去，看见对方那玩味的眼神才知道被戏弄了。

    “就是个杀人之后还把手剁掉的死变态啦！还把梧桐叶插在断肢上面，所以有这个名字。当年是在重昌作案，至少杀了九个人，可轰动了，就是没抓着，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哦，他现在复活，跑这儿来杀人剁手了？”

    韩晓芒突然回过神来，暗骂一声蠢，把表情和声音都改为黯淡状：“嗯。他杀了……无辜的人。”

    男人并未追问她的变化，而是好奇道：“怎么确定就是他，会不会是什么模仿作案呢？”

    “这个谁知道，不过……”她眼神中闪过微不可察的一丝恶意，“那个幸存者知道也说不定。”

    她脑中浮现出池文西的样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男人的眼神有一瞬间变暗。

    “哦？”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们这儿卧虎藏龙呢。”她放下筷子，很认真地把手伸到对方面前，“我叫韩晓芒，将来好好相处吧，老师。”

    男人伸出干燥而温暖的手掌回以礼节性的一握：“不早了，你慢慢吃，我先撤了。”盖好饭盒便站起身来，随手在韩晓芒脑袋上凿了一栗，“回去认真读书，别老琢磨这些有的没的。放学和同学结伴回家，不要在街上瞎溜达。听见了吗小韩同学？”

    韩晓芒捂着头小声咕哝：“假正经。”

    不料男人迈出一步，却忽然在她身侧俯下身：“毕竟，从你的描述来看，这位传说中的梧桐杀手——”声线压低，含着相当意味不明的笑意钻入耳孔。

    “喜欢手漂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