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夜之变(3)

  「你别奢望了，彼岸的人一徵召就回不来了。」

    「他们在彼岸肯定会嘲笑你，笑你很脆弱，甚至连讨厌和喜欢都分不清。」

    薇洛亚揪着的头开始左甩右晃，这算痛悟之前的挣扎吗？

    艾丝继续：「是你自己选择放弃，放弃还活着的权利。」

    彷佛一语惊醒梦中人，薇洛亚猛然静止，似乎打算听进艾丝的话，一丝不苟地。

    「拜托你醒醒吧！不醒的话你大可跟他们一起走，因为你，一直以来都有选择权利！」

    若你依然选择放弃，或许我也会禁不住同你而去。

    「我……」薇洛亚改为哽咽，那声音终於有了生气，「我不是分不清哪。」

    当她头一猛然抬起，竟激动揽住艾丝腰际，一张小脸哗啦颤抖，不久便绽出史上最丑的哭脸，这下泪跟鼻涕也串流了，「我是真的讨厌加喜欢他们，可能讨厌多一点，啊我不知道了嘛。我会拼命找他们也是因为可能……可能还是喜欢他们的。就像我刚才救你，是因为我……」到这cH0U噎忽然停顿，「是因为我喜欢你的画！我还想画更多画，到时要画得b你更漂亮，所以我会多练习，嗯！我要好好活着多练习，这样你懂了吗？」

    嗯，我懂。

    说出来就好。

    艾丝泪流，不觉回拥了nV孩一下，当下有GU奇妙的信念，希望失去的悲恸将是勇敢的起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