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侮辱 耳光 剃发）

  他忽然听见细若蚊蚋的声音。他还没有屈服，可是身体已经受不住了。

    “谢什么？”

    “谢谢你……操……操我。”

    大概戳到他的爽处了，迪兰觉得阴茎在狭小阴道里膨胀起来。那把刀子又开始在他几乎已经毫无知觉的腹中剧烈地抽插撕扯，随后一股滚烫的粘液注入体内。

    过了一阵，他拔了出来。迪兰头皮一紧，克里夫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地上。

    “舔干净。”

    迪兰不愿意。克里夫把他的头按得更低，他的嘴唇碰到了地面。他没有办法，伸出舌头狗一样舔着自己流下来的鼻血。克里夫蹲在一边，半硬的鸡巴还垂在腰间，牵着他的头发，耐心地看着他吃。

    地板很冰，血是咸味。克里夫强迫他舔得一点不剩，又把他拽了起来。迪兰下面太疼了，走不好路，被揪着头发连滚带爬来到书房，按在椅子上面。

    对着镜子他见到自己的模样，果然同想象差不多。

    克里夫离开了一阵，回来的时候手里出现一把推子。这东西处理死人毛发的时候非常好用。毛发埋在地下很久不会分解，容易发现，通常他会烧掉。

    迪兰不敢动。随着推子的嗡嗡作响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头发一把一把地掉下来，就像他的尊严。最后只剩一只青白的光光的脑袋任人宰割。

    最后一寸头发落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死了。

    现在他和挤满毒气室的沙丁鱼似的光脑袋一样了。

    现在他和克里夫准备埋在地里的尸体一样了。

    现在他和拔了毛发，准备下锅的鸡和猪一样了。

    现在他从人变成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