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们，真的以为是永远

    像一根巨大的光柱矗立在夜色之中。

    雪绪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慢慢走在刘宇阳身旁。

    想起刚刚酒桌上的事情。

    还是忍不住笑。

    「你以前真的那麽阴沉喔？」

    「差不多吧。」

    「比现在还夸张？」

    「嗯。」

    「好可怕。」

    「有吗？」

    「有。」

    雪绪毫不犹豫点头。

    「如果是以前的你。」

    「我大概不会喜欢。」

    刘宇阳笑了笑。

    「那真是谢谢你。」

    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往饭店方向走。

    聊着刚刚酒局上的事情。

    聊着黄仕仁。

    聊着那些老照片。

    聊着以前店里发生过的趣事。

    可是渐渐地。

    雪绪发现。

    刘宇阳的回应开始变少。

    有时候自己说完一句话。

    他会慢半拍才回答。

    有时候甚至像根本没听见。

    只是望着前方发呆。

    雪绪看了他一眼。

    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她以为自己知道原因。

    毕竟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回到阳明山的老家。

    见到了奶奶。

    见到了大姑。

    见到了五年没见的亲人。

    也见到了那个恨着他的弟弟。

    想到刘乐最後那句话。

    雪绪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於是她放慢脚步。

    伸手轻轻勾住刘宇阳的手指。

    「还在想乐乐吗？」

    刘宇阳微微一怔。

    回过神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