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没参横得遇佳人

不不，我今天就没来过这。”

    果然恶臭满盈的八王爷名号还是有点用的。

    李恒确实冲动行事了，说到底别人怎样，又干自己何事，这么多年行走在刀剑上，杀过的人又还少吗，他凭什么在这装好人。自嘲一声，也准备转身出去。

    “等等……”声音虚弱，却像是用了最后的力气，他喊住他，他停了脚步。

    “谢谢。”其实鹿衔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个地方还有这般有情有血之人，自己的肮脏之躯和他说多一个字都是玷污。

    李恒转回头，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来了个对视，明明自己这般万恶做尽之人，还是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希望、感激，他看过太多的眼睛，有将死在他刀下害怕的，祈求的，有忠贞宁死看他厌恶的、鄙夷的，更有见风使舵的小人谄媚的、讨好的，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一个人的救赎，在一个人的眼里发着光。

    鹿衔似是想起身，身上的伤口即使不碰都痛得厉害，更何况扯动，咬着嘴唇，扶着床架，一点点起身，娇弱表面的内里又藏着坚韧和不屈。

    鹿衔似乎觉得穿成这样不妥，扫了眼满地狼藉，准备去找件衣服披上，再来收拾。

    “做什么去？”李恒不解，这人都伤成这样了还去干嘛。

    “找件衣服换下啊。”鹿衔忍着痛和他解释。

    “都这样了，还换什么衣服，先上药止血，否则换一百件衣服都白搭。”李恒被他气得有些头疼，语气带着严厉。

    “……可是药得早上嬷嬷才会拿来，现在没有……”不知是否被吼过的原因，鹿衔声音愈发地小。

    真是头疼，自己就不该管这闲事。心里这么想着，却还是过去屈身抱起小孩。鹿衔一惊，本能地抱紧对方，李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