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回合令我伤心，就没关系吗？

至终，他分明什么筹码也没有。

    没天道见证的结契大典，没有年少相识的深情厚谊，甚至如今，唯一能令你顾忌几分的小粥都已不在，他却还执拗地要争一回。

    你难免困惑，便也忍不住看他。

    肤sE霜白，神情冷郁，一双凤眸极YAn极美。

    因久久听不见你的声音，纤长的眼尾渐渐低了下来，鸦睫低垂，泪痣盈盈似坠。

    衬着脸颊旁那道剑痕，显得有些……可怜。

    你一时心软，开口道：“我并不是故意要抛下你。”

    妖王讶异一瞬，猛地抬眸看过来。

    眼底隐有期待，恍如夜里骤亮长星。

    四目相对，有那么一瞬间，你竟然几乎要不忍心说下去。

    顿了顿，到底错开视线，慢慢道：“只是夫君待我极好，我不忍让他伤心。”

    哪怕你并不能以同等的Ai意回馈，但投桃报李，终还是懂得的。

    那一点星辉寂灭下去。

    妖王怔怔看你，脸sE苍白得厉害，眉峰蹙起，人却勉笑道：“那我呢？”

    话至此处，他忍不住偏过头去，轻咳两声，睫毛颤抖扑朔不停，仍还要慢慢地，艰涩地问，“令我伤心，就没关系吗？”

    “……”

    你心头思绪繁扰，实在是回答不出来。

    垂在身侧的手悄悄一动，正想碰一碰司无涯，让他带你直接离开。

    方一触及，却觉温度彷如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