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埙

抱起她，两人一起坐到桌前。常菲坐在他腿上，看着面前一盘盘JiNg致糕点。

    “这绿sE的放了茶叶，红sE的是朱鹮草，白sE的……”

    他抿唇，似是在思考。卖糕点的说太快他有点忘了。

    常菲看着他的侧脸，微微仰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成功地看到他红了耳根。

    常菲亲完了就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吃起来。

    仙人不必进食，但有了好吃的谁不愿意尝尝呢？这才是顺其自然呢。

    凌昕发现抱着香香软软的她吃饭其实是在折磨自己。只好说些别的转移注意力。

    “怎么不问我来妖界做什么？”

    常菲想想，她确实没在意这个，因为反正不管去哪都是和他在一起。

    “那你现在说说吧……”她慢慢咽下口中一口糕点才开口说话，姿态极佳。

    凌昕看她完全是“你想说就说”的样子，不由轻笑着捏她的脸。常菲自己虽总是一本正经，却经常能把他逗笑。

    “我要去羽族。”

    羽族？常菲不由自己控制地联想到那个“鹤仙子”。

    他又缓缓道：“羽族是我母亲的母族。”

    常菲点点头，暗道自己多想。凌昕的母亲，据说是上古朱雀一脉后裔，血脉极为贵重。算来虽确实是羽族，但绝非平常可b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