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帮老攻签到时要生了(前置胎盘/教室憋产/车上被R肚催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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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老师看到了。”耿溪推了推身旁的人。 蒋还舟冷淡的视线已经扫过来很多次,有几回差点发作,被他摆摆手止住了。 旁边这人一直埋头趴着,肩头瑟瑟发抖,时断时续地抽泣。 隔着衣料,耿溪甚至能看到他弓起的脊骨——实在过于瘦削,推一推都要控制力道。 “唔嗯……点名了吗?”他声音也小,苍白着脸色仰靠回椅背。 男生有一双清亮干净的眼睛,青涩懵懂,含着晶莹的水光。 “点名?你是代人签到?”耿溪压低声音,隐隐有些失望。 耿溪断定他不是这堂课的学生,课程过半,还是头一回见到他。 “我嗯……不是,我……”他眸光躲闪,含糊着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小心地往耿溪的方向瞥,等待着一个回答。 犄角旮旯里,的确没有第二个人能为他答疑解惑。 耿溪更深地皱起眉头。 蒋还舟平时虽然很狗,但对待工作极其认真。 签到不过是个形式,只需扫上一眼,他就清楚谁没来上课了。 找人代签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蒋还舟的雷点上蹦迪,不知道那位勇猛少年平时分够不够扣啊。 “还没签到,一般会在下课前。” 耿溪被他慌里慌张的样子弄得不耐烦,没好气地偏过头。 “……谢谢。” 还没过几分钟,“同桌”又开始坐不住,左摇右晃地不像样。 在他第三次要歪过来时,耿溪一把架住他胳膊。 “凳子上长刺吗?”耿溪嘲道。 太瘦了,空荡荡的卫衣下,好像抓着一把骨头。 男生似乎在强打精神,承受着巨大的痛楚,嘴唇咬得发白,额边汗如雨下。 “没有的,我呃……”他塌下腰,一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不断收紧向内压。 “肚子痛?”耿溪见他冷汗实在太多,扯了纸塞给他。 “唔……有点儿……”他紧紧闭着眼,攥着纸巾顿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说了一声谢谢,“休息一下,就好……” 直到一张纸被攥成皱巴巴一团,也没见他抬手去擦。 教室的空调很低,斜上方的位置就是出风口,他又穿得单薄,冷汗一吹很容易受凉。 上次生产后,耿溪的腰背落下了病根,即便穿着外套也还觉得有点凉。 “空调太冷了,我们换下位置?” 男生穿得太少,衣服很大很宽松地罩在身上,冷气全从颈后灌进去。 耿溪等了几秒,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理睬自己。 他嘁了一声,托着腮也不搭话了。 五分钟后,耿溪将外套丢在他头上,哀怨地拧开保温杯。 这男孩的嘴像蚌壳一样撬不开,问了半天只知道他叫小渠。 “衣服都给你穿了,好歹说个全名啊。”耿溪一边搓胳膊,一边小小声抱怨。 “唔嗯……我呃……”他摇了摇头,很急切地想要解释,却不得不再次低下头,不断哈着气,“嗯,哈,哈嗯……” 耿溪将保温杯推给他,热雾中抬头瞥了一眼蒋还舟。 他还在如常地讲课,应该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八个多月的肚子在他身上已经有了不小的隆起,却一点也不显臃肿。 蒋还舟这狗比,还是这么优秀挺拔…… 对了……孩子! 耿溪猛然回神,难以置信地看向小渠。 难怪觉得他呼吸之间很有节奏,他这一顿一顿的,跟生孩子有什么两样? 耿溪再次打量小渠,视线自上而下扫过,停在他一直没注意到的腹部。 回想起来,小渠的手始终没从那里移开,几乎是刚被耿溪拍醒,就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 宽松的卫衣遮蔽了大半弧度,却依旧能从鼓起的腰腹处窥见端倪。 耿溪头皮一阵发麻。 小渠该不会,是在蒋还舟的课上生孩子吧? 他没料到耿溪会突然袭击。 待反应过来,耿溪的手已经压在他腹部的圆弧上了。 好家伙,绷得死紧。 “你怀孕了?要生了?” 他惊恐地摇头,挣扎着躲避耿溪的手,耿溪追得很紧,试图探清楚他腹内的情况。 小渠见躲不开,又拉着耿溪的手往外扯,力气小得可怜。 “我不……呃哈!”他肚子猛然抖了一下,内部痉挛又一次加重,看来宫缩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行行行,你别说话,深呼吸,尽量放缓放长,你知不知道那个呼吸法?跟着我来,吸……”耿溪隔着衣服轻轻给他揉肚子。小渠的肚子不算很大,但因为身材娇小,在腹腔占据了很大空间,上上下下绷得很紧。 “呼,呼,谢谢……”他缓过这一波宫缩,苍白的脸上显出难堪,“实在太痛了……我忍不住……” 临产宫缩的关头,小渠终于放弃了继续隐瞒。 “没事,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也做着和你一样的事。”耿溪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他懵懂的眼睛睁得很大,紧张的情绪散去一些,逐渐被惊讶取代。 耿溪再接再厉,“我生过两个,都是在学校。所以你现在什么情况,跟我说清楚,我可以帮你。” 他思量一会儿,终于缓慢地点了点头。 “几个月了,预产期在什么时候?” “大概九个月……唔,我不知道具体……” “九个月?”耿溪想要再摸,被他冰凉湿濡的手挡了一下,产夫还是很紧张,“你是束腹了吗?” 不对啊,他这肚子摸着是热的,不像裹了很多层布料,“你这还赶不上蒋狗八个月大吧……” “蒋……什么?” 耿溪干咳一声,和若有所觉看过来的蒋还舟无言对视。 “你记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痛的?” “昨天晚上就有一点,绞着,很痛……” “是有一点,还是隔一会儿就会疼?” “……隔一会儿,就闷闷的,下面堵……” “好嘛,昨晚就规律宫缩了,今天还有心情给别人来签到。”这得是什么样的关系,值得他一边生产一边还要给人打掩护。 耿溪再去摸他肚子,这回倒是不躲了,嘟嘟囔囔小小声地反驳,“他不是别人……” 行。 耿溪的手钻进他卫衣下摆,摸上那颗硬邦邦的肚子。 滑溜溜的,浸了一层冷汗。 确实不大,但已经垂成一颗梨子,腹底硬邦邦圆鼓鼓的,兜在手里沉得很。 “唔呃,别按……太深了呃……”小渠努力弯下腰,屁股往后滑躲避压按。 耿溪的虎口稳稳卡在他下腹,不停按捏,以判断胎头的位置——胎头的形状并不算清晰,摸起来总像隔着什么又软又厚的东西,但确实已经很靠下了。 “别乱动,头快下来了。”耿溪皱眉看了一眼表,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下课,胎头已经这样低,他的宫缩甚至比耿溪生产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