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这也是我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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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肤色，但他们的眼神出离的相似，那是对生的渴望，对支配的愤怒，对摆布的憎恨。 他们的确没法改变自己死亡的命运，但他们可以选择赴死的方式。 “他们不想成为懦夫。” “可笑。”普希斯完全不能理解，更不能共情，他只觉得这些奴隶在白费功夫。 “在你们眼里或许是，但在他们眼里，这是尊严。” “那你呢。”普希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威伯利齐修是什么样的人，在这片大陆上，恐怕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清楚。他做这些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恶趣味。 但齐修却意外认真严肃，迎着他的目光郑重其事：“这也是我的尊严。” 他的嗓音又低又沉，目光深邃而凝重，这是普希斯第一次从他眼里看到这么有深意的讯息。 普希斯不禁细细打量起齐修—— 尽管此时此刻他穿着破烂脏污的奴隶服，裸露的胸口还有几道剐蹭后的血痕，但这些伤口不是耻辱，而是一片功勋，是他一次次死里逃生的功绩。 而他身上还有一些陈年旧疤，乍一看看不清切，只有细细看了才会发现一些肉色的浅淡疤痕，或长或短，七零八落地散布在这具魁梧健硕的身躯上。 普希斯不禁被勾起一点好奇，这点好奇来势汹汹，完全没给普希斯理智矜持的思考时间。 “那这些，也是你的尊严？” 齐修看向他指的那些伤疤，或长或短，或深或浅，无一不在描绘着他曾在战场经历过的一切。 只是可惜，一个人再强也抵不过千军万马，更抵不过王权下的卑微怯懦，他空有一战到底的决心，却得不到朝堂之上，至高位的支持。 “这些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