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爱且恨

，可怜巴巴地求阿姨给不高兴买一根淀粉肠。阿姨一看便知他的心思，严词拒绝了。

    姜藤扁扁嘴，通过车窗看一眼小摊。这一回头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人隐在人群中在窥伺自己一般，但认真环视一周，又完全没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了。

    不远处站在摊前的两个人也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其中那个高一点的问另一个：“你没看错？”

    “没看错，”矮点的那个很确定，“我和他一起长大，他的样子、走路和拿东西的姿势简直和以前一模一样，我不可能看错的。”

    高个子“嗯”一声，思索一番，觉得傅业深也不像是那种会找替身的男人，何况他也没什么找替身的理由。

    他琢磨不清傅业深对姜藤的态度感情，只觉得应该是又爱又恨的。他又想起哥哥对傅业深的评价，说傅业深这人对姜藤，爱的时候恨又多些，恨的时候爱又多些。

    高个子被逗笑了，他自认为琢磨不透感情这种东西，却明白自己哥哥最想要什么。

    哥哥想要胜过傅业深，那自己就造一个局，把姜藤送到傅业深身边。哥哥想要姜藤，那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自己都要把姜藤重新要回来。

    姜藤于自己而言不过是个物件，是个讨人欢心的平民窟的小杂种。他虽不甘姜藤在哥哥心中有如此地位，却还是愿意让姜藤留在哥哥身边。

    感情从来如此难以捉摸，他却觉得是自己占据支配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