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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只是离开家前，他对季方林留下了一句话：“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去美国交换一阵子，也不太方便，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也不用联系了。”

    季方林很多年都认为，是自己的缄口不言让这个儿子把心里无处安放的憎恨都留给了母亲。

    但季清泽自己心里清楚，自始自终他厌恶的都只有那个无力挽救也无法保护任何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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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即使是S市，与上下班高峰期时段相b，工作日下午时分的车流还是会少了许多。

    季清泽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一路上也并未等几个红灯就到了，只是这短暂的路程也在车内静止般的沉默中显得如此漫长。

    季清泽没有说话。季灿灿想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直到季清泽打开家门的那一瞬间，她才在后面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袖子，用着几乎令他心碎的声音问道：“哥哥，能不能告诉我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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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里的摆设简洁得几乎没有烟火气，只有沙发是偏暖sE系的天鹅绒。

    他们还住在A市的时候，家里也是这种材质的沙发。那时候季灿灿最喜欢在上面打盹，然后看着哥哥在一旁专注地看书，甚至觉得b在自己床上都要睡得舒服些。

    季清泽让她坐在沙发上，又去厨房热了杯牛N，哄着她先将那微小的cH0U噎平复下来。

    他俯下身，手臂就搭在她身旁的坐垫上，两人之间并无接触，但看起来却像是季灿灿被环在了他的怀里。

    “你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