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是因为怕？」

    他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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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姊继续。

    「胖可以减。」

    「穷可以赚。」

    「没才华可以练。」

    「但你一直躲，就真的什麽都没有。」

    ——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施冠州。」

    「你不是坏。」

    「你只是懒得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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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话挂了。

    房间更静。

    ——

    他看着镜子。

    左脸还红。

    「被打醒？」

    他自嘲。

    ——

    电脑画面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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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路世界里。

    他是勇者。

    现实世界。

    他是逃兵。

    ——

    滑鼠放下。

    电脑关掉。

    第一次主动关。

    ——

    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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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窗。

    风进来。

    冷。

    却清醒。

    ——

    「我持迟早……」

    他念错。

    停住。

    「我迟早。」

    「会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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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

    笑。

    「不是李思莹。」

    「是我自己的生活。」

    ——

    志气没有全消。

    只是躲在棉被里。

    现在。

    他把棉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