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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温柔。

    “我只是看在从前的情分上，想帮帮你。”

    “不劳您费心了。”

    男人沉默了半晌，便又笑道，那笑声极为虚假，“你儿子跟你一起来了？他今年几岁了。”

    “十六。”妈妈闭上眼。

    男人点头，又可惜道：“这是教育部副局的电话，你这病治得久，孩子要上学就打电话问问吧。”

    妈妈没说话，名片轻飘飘地落在病床上。

    那男人看起来没什么时间，站了一会儿就准备离开，离开之前他问：“那孩子叫什么？”

    “妈！”林琅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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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扭头惊讶得看向他，朝他安抚地笑笑，回：“姓林。”

    男人没再说话，他戴着眼镜，目不斜视地离开了病房。

    林琅跟男人擦肩而过时，侧脸也没看清，他毫不在意，门口到病床的距离只有十步，他走到一半妈妈就问：“琅琅，你要留在这里吗？”

    他点头，他当然要留在这里陪妈妈治病。

    在他点头的一瞬间，他就被拉出了这个病房，回到长廊里，另一头是看不见的黑暗，另一头闪耀着白光。

    他朝白光那边走去，光越亮，他就在光中看见了好多的人，有些连脸也看不清了。

    剩下幼时骗钱离开的父亲，戏剧舞台上甘作配角的母亲，青春时抱着花跟他告白的陈望京，和总是油嘴滑舌的李雅美。

    一切都放着倍数的过完一次，直到两年后他妈妈离开，在那一年里，梦里他终于认识了宋庭声。

    宋庭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用跑的上了车后，已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