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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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例今天下午他应该陪赵聿时去做心理咨询,但他却开着车来到了这个地方。 赵聿时似乎看出章登的隐忧,含着烟低头,往自己的酒杯中又倒了一杯酒。不是他故意爽约,只是局里推荐的心理咨询医生实在水平有限,收着六百块一小时的费用,最后却告诉他人要看开点。不过想想这话也没错,归根结底,人要看开一点。 但是眼前的两个人都Si在最风华正茂的时候。 所以他有时想安慰自己看开点,却发现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常言道人要迈过某道槛才能解脱,但只有落在自己身上才觉得有些槛是迈不过去的。 “哥,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章登走到他身旁,也蹲了下来。 “上一次在珠山路上出车祸的贺小姐,昨天上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她问了一件事情,但我也不知道,所以没说什么,”章登揪着一旁的草叶,“她问我,纪珩师兄是不是在白鹤山的崖底出的事。” 贺亭抒将车开到了贺知延住的别墅区附近,保安看了一眼她的车牌号码,按下了大门的开关。她在黑暗中瞥了一眼门口的监控,车灯照出前面的路。 这个时间,贺知延仍然待在花房里。这里的花房b老宅的规模要小一些,只有一层。她将车停好走上前,看向正背对着她修建花枝的身影。 垂丝茉莉的枝条遍地散落,她走进去,脚下踩上了松软的土壤。 “之前白鹤山的项目我从来没有过问,因为我还蛮喜欢做一个没有实权的总裁,”她声音没有起伏,回荡在空荡的花房里,蓦然停住,“现在我有一件事想问问。” “在这个被你们放弃的项目里,你和妈妈应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