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岸蓼疏红水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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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好像叫红儿,锦书没怎么见过,双手被捂在人家袖笼中时,眼眶却不争气地红了,硬是咬牙忍了回去。 红儿没有手炉,却让锦书心里暖胜三春。回到正楼中,蓼尘已经被豪客点了去,传她唱曲儿的是熟面孔,不难应对。 “岸蓼疏红水荇青,茨菇花白小如蓱。你给她起这个名字,乍一听,还以为在唤我。” 客人叫了独间听曲,锦书抱着琴,乖顺跟在身后,余光偷偷打量四下。楼上廊前垂落纱帘,花魁娘子跪坐幔影深处,与谁把酒言欢。 念诗的人正是州来庄主尹淮安,那首诗名《发淮安》。 桌上摆着醇熟桂花酿,配几碟时新糕团,沈渊双颊微绯,实则并没有饮下多少。她听着对方说嘴,也不着急反驳,轻笑笑推了推面前一碟莲子酥:“都说上古时候,比干有七窍玲珑心,到了州来庄主面前,只怕也要自愧不如。” “阿渊只说是与不是?”尹淮安瞥一眼小碟,作了然状,“我早看出来,每每说不上时,你就爱拿点心堵别人的嘴。冷香阁的点心味道再好,却也不该是这样用的?” 沈渊抬高眼帘,拈了一块莲子酥在手:“不吃就算了,何必这样说我。你既有了想头,我说不是,你就信么?当真是你想多了,淮安哥哥,我就是觉得这两个字好听,随便拼凑了给她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要多思多虑,是会坏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