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R交/N/T批/N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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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哭喊,每一次呻吟,每一个颤抖都是因自己而起。 所以为什么不干脆把他锁起来呢?建一间秘密的房间并不是难事,到时候把言言用精致的金锁禁锢在牢笼里,让自己成为他和外界联系的唯一通道…… 可谢暄还有半分理智,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言言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掌控,而不是别人。 最终,谢暄抬手将口枷解了下来,里面的手绢早已浸满汁水,楚清言的小嘴被堵了太久,刚一获得自由甚至还合不上,潺潺的津液顺着嘴角一路向下流淌。 楚清言觉得自己这副湿哒哒的模样太过狼狈,他羞耻地扭过头,试图逃离开夫主的目光,没想到一只大手阻拦了他的意图,强硬地把他的脸掰回了原处。 谢暄饶有兴趣地问道:“言言下边的嘴可比上边会流多了,和夫主害羞个什么?” 楚清言目光躲闪,答道:“贱奴……贱奴害怕弄湿夫主的衣袖。” “哦?”谢暄支起右腿,正好卡在阴蒂和花穴的下面,上面立刻浮起一道水痕,他含笑说道:“可是夫主的衣服早就被言言弄湿了,言言的小逼太能流了,夫主要另寻时间好好管教一番。” 夜间,楚清言被按在谢暄的腿上,努力掰开自己的阴唇,方便夫主给他上药。白天的惩罚太过严苛,他的阴蒂和花穴都严重磨损过度,又是接连好几天不能承欢。 上完药后,眼看着夫主又要为他做睡前的拘束,他鼓起勇气开口:“贱奴……可以用别的地方帮助夫主。” 楚清言愧疚地想到,都怪自己实在是太骚了,每天白天就忍不住把阴蒂和花穴玩弄个彻底,浅尝辄止并不能满足他,所以每次结束,花穴都红肿得不行,有时候连后穴也会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