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没有办法去用文字描写的。

觉，现在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着体内的细针，既疼又痒，是一种长时间无休止的折磨。

    时辰尚早，天色未亮，沈暮云回府后因全身痛痒难耐难以入眠。

    将军府内都是武将兵士出身，没有多余的闲情雅致，府内除去人之外不见活物，也并无精心修养的花草装饰，只有建府之初的假山池塘和寥寥无几的光秃树干。府内上下枯燥安静，正是盛夏时节，既无鸟叫，又无蝉鸣。

    沈暮云是追随着声音才走到扶摇苑的。离得越近，越能听清楚苑中的声响。

    风吹草叶的窸窣，水流声清脆叮咚，池塘边此起彼伏的蛙叫，还有雄鸡展翅的高鸣。这些都是在府中没有听到过的声音。

    当沈暮云来到扶摇苑门口，打量着焕然一新的门头推开大门，印入眼帘的就是这幅生机勃勃的景象。他下意识开口询问，而后才想起来，清风是谁。

    是文丞相送来的人。

    自十八汇报此人在府中安分守己没有越举行为，便没有再关注过他。短短数月，他就把萧条的扶摇苑变成现在生意盎然的模样。

    “这些都是你弄的？”

    宋离没想到沈暮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扶摇苑的环境上，丝毫没有责怪自己衣着不得体的意思，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回将军。小人在扶摇苑独自居住，便养了些小玩意儿作陪，还请将军恕罪。”

    宋离猜不透沈暮云的言语中是询问还是责怪，先开口道歉总不会出错。

    “有风自扶摇。倒是与你的名字有几分匹配。”

    沈暮云的目光没有看向宋离，反而是停留在潺潺流水和青葱绿叶之中。

    宋离分不清沈暮云是出口称赞还是其他什么意思，便只能陪笑称是。他自认没什么文学造诣，多言又担心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