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对宋离来说，这是一道没有其他选项的选择题。

楚。但至少，你是两次完好无损从他手里活下来的人。”

    宋离曾经分析过为何自己能在他的眼皮底下脱身。如果第一次是因为肉体上的重伤给了宋离可乘之机，那么第二次完全是他网开一面。

    “将军觉得，清风应该如何做？”

    沈暮云深深看了宋离一眼，不知其深意。

    “在我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你暂且跟在我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沈暮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宛如定时炸弹，以前在尚且可控的范围内已经伤人无数，如果在光天化日之下切换，届时局面失控的结果谁都无法承担。

    把人留在身边，不过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从此清风就是另一个人格的安抚药剂，控制他不再伤人害命；赌输了，首当其冲一个细作男宠而已，孰轻孰重，沈暮云和宋离两个人都明白其中道理。

    怪不得一来停云苑先出赏赐，果然天上掉馅饼的事不会是什么好事。

    “好，全凭将军吩咐。”

    宋离当场允诺。毕竟，对他来说，这是一道没有其他选项的选择题。宋离能够理解沈暮云的决定是当前的最优解，自己一个寄人篱下的侍宠，不能白吃米饭不干活。

    他的宗旨是不欠人情债。

    如此，甚好。

    自那日后，只要沈暮云回府，宋离都相伴在身侧。沈暮云处理公事时宋离负责研磨铺纸；沈暮云舞刀练剑时宋离负责持鞘相候。

    天气回暖，闲来无事，沈暮云也会陪宋离回扶摇苑照顾他的瓜果蔬菜，鸡兔鱼虾。被宋离投喂已久，沈暮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