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察觉受辱,废人陆清夷仍是师父座下首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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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心冷哼一声:“你又再讲那个发癔症的故事啊?我再告诉你一次,师叔对你有恩不假,但你添油加醋的过头了。师叔他不可能为你跳进水里,也不可能去拉你的手。我这么些年,就没见过师叔和谁手拉手。他连师父的手都不拉,会拉你一个又聋又瞎的小肥鸟?” 怜越如今,是半点没有再同谢玉珩纠缠的心思。 他立起身,轻轻摸了摸陆清夷发梢:“清清,我先走了。我会尽我所能,弥补我对你做的事,你等着我。” 他转身欲走,一杆木色鞭柄骤出,挡住了他的去路。 “肥、鸟。”谢玉珩一字一顿,压低声音,浅棕色的瞳孔一缩,野兽般危险的意味霎时弥漫开来,“我从南海赶来,恰巧撞见几个真仙在悬煞雷音塔四周加固结界。那条孽龙,似乎是感知到师叔回来,开始蠢蠢欲动了。” 怜越闻言一惊,看向南边天幕,只见无尽黑夜染了些许鲜红血色,竟让夜晚更浓了几分。 “你啊。”谢玉珩轻轻一笑,清冽低沉的嗓音带起胸腔的微震,“你不觉得现在,你、真的、要去保护师叔了吗?” 怜越眸色一黯,双手死握成拳。 陆清夷仍静静躺在他身后,他闭闭眼,松开拳时淌下了一缕细细血迹。 “我明白了,”怜越缓慢地点了点头,“我会去文昌仙君那里照看。” 他微一颔首,掠地而飞,宽阔硕大的翅膀扇动狂风,隐隐几声滚雷般的龙吟随风传入他耳中,竟仿佛连空气都撼动几分。 黑夜血色更浓。 一白发男子于悬煞雷音塔下临风而立,雪白衣袍随风翻飞,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