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举着那枝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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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脉,董大夫是我最相熟的医生,我将爷爷的病例传给她询问她专业的意见,她得出的诊断也与这边的医生无异。 “小姝,其实康诚医生才是这方面的专家,如果你不介意,我帮你问问他好吗?” 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西方所谓什么“疾病是社交大忌”了,没一会儿康诚就加上了我的微信,他的头像都是最原始的,昵称是他本名。 他开门见山地对我说:“虽然手术可以一搏,但你也是学医的,你爷爷年事已高,我想你明白这其中的风险。” “就算要手术,也没有医生愿意啊现在。”不是我对大陆的医疗水平不自信,而是正因为我在外求学,对b之下我能感受到一些落差,“何况这种手术所需条件哪怕在省会也的确没有哪个医生有把握。甚至连生还的赢面,都没有人愿意给出丁点渺茫的希望。” 康诚没有及时回复我,我等了很久,只等来他一句:“小姝,你先别想这么多了,还是多陪陪你爷爷吧。” 他的回复,无疑像在对我复述所有别的医生给出的宣判。 我分明知道不该寄希望于他,但还是让自己本就糟糕的心情更灰心丧气了些。 我在爷爷的病房枯坐一整夜,听到他连杜冷丁都遏制不住的痛呼与梦呓,他偶尔念叨NN的闺名,有时是爸爸跟叔伯的,更多时候是关于我。 有时是“小姝书读得好”、“再多写一张毛笔字”…… 还有—— “唉,老头子看不到镜如出嫁了。” 我最近听到太多人对我叹息了,康诚、妈妈、行将就木的爷爷。 一个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凌晨两点的夜sE中,我发了一长串的消息给卢士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