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落地成霜

放轻声音说道：“也罢，我不在，也会有人把你照顾的很好，肯定比我好，就跟母亲一样好。”

    她垂下失落的肩，微微颔首，独自朝着饭堂的反方向走，身后悄无声息，他既没有叫住她，也没有跟上来，她感觉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走到日落月升，走过一年四季，其实不过也就走了五十米，因为再走，就撞墙了。

    她轻声叹气，无奈转身，毕竟也真的是饿了，可一转身就看到他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混浊的暮色洒在他身上，原本清晰的轮廓也变得模糊起来，也或许，是她湿润的眼眶。

    原来他一直跟着她，没有喊她，也没有离开，而是跟她走了这么久，她紧咬嘴唇，发现自己声音也在抖：“你怎么……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没去吃饭。”

    他在近在咫尺的距离望着她，说了四个字：“话没说完。”

    “那你说啊，你跟我过来的时候就可以说了，你总是这样，把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如果你觉得我是一个使用卑鄙手段害人的小人不配做你光明磊落的白将军的妻子，你就直说，何必跟着我呢？”

    “你刚刚才说要留在这里，突然又要走，我就跟过来看看，你要去哪里。”

    “我能去哪里？我又不可能一个人走回朝歌。”

    她擦去眼泪，心想他不过才二十，大半生都跟男人在一起，他怎会懂那么多儿女情长？怎会懂那些她自己都捉摸不透的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