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毕业

一个名字——她听不清，但那个名字在这个男孩的意识里占据了巨大的空间，像一颗黑sE的太yAn，所有的愤怒都绕着它旋转。

    走廊的尽头。一扇门。他撞开了门。

    门外是——

    天空。

    不是屋顶。不是地面。是悬崖的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对面是另一座岩壁。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水雾和寒冷。

    他没有犹豫。

    他跳了。

    不是自杀。是逃跑的延续。他的身T在空中展开，查克拉从脚底释放——他在试图用查克拉附着在对面的岩壁上。

    但他的查克拉不够了。

    逃跑消耗了太多。他的经络系统在过度使用之後开始出现震颤——那种感觉澪很熟悉，像是一条被拉得太紧的弦在颤抖。

    他的手指碰到了对面的岩壁。

    抓住了。

    三秒钟。

    然後手指滑开了。

    坠落。

    风。速度。天空在头顶旋转。岩壁在两侧飞速後退。下面的黑暗像一张张开的嘴。

    他在坠落的时候想到的最後一个东西——

    不是那个他恨的名字。

    是另一个人的脸。

    一张nV人的脸。年轻的。微笑的。在什麽地方——厨房？走廊？某个有yAn光的地方——对他微笑。那个微笑里没有任何复杂的东西。只是单纯的、「你回来了」的微笑。

    他在坠落的最後一秒想到的是那个微笑。

    然後——

    ＊＊＊

    澪醒了。

    凌晨三点十二分。

    她的身T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坠落的残留感——那种失重的、胃在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