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眼泪（300珠珠更）

   不知道他那句“害怕”，究竟在怕什么。

    方妤不敢多问，怕他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情绪，又会彻底崩掉。

    她只敢轻轻m0着他的头发，一遍又一遍，声音轻得像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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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埋在她颈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低头，看着他紧闭的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未g的Sh意，脸sE苍白，平日里那点冷淡疏离，全被这一场哭，冲得gg净净。

    只剩下脆弱。

    像纸一样薄，像玻璃一样脆，像一碰就会碎。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从她怀里抬起头。

    很慢。很慢。似乎做出这个动作需要花掉他全身的力气。

    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一脸Sh润。

    泪痕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亮晶晶的，在暗里反着光。

    他看着她，喉咙动了一下，g涩得像有砂纸在里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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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说什么，还没开口，方以正忽然动了。

    那个动作很快。

    快得像来不及思考，快得像本能，快得像他再不动手，就要彻彻底底失去她，从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下一秒，温热的呼x1靠近。

    他近乎笨拙地、带着一点发颤的力道，覆上了她的唇。

    世界静音，时间仿佛停止了。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间，方妤感受到的不是他嘴唇的柔软。

    而是他眼泪的味道——

    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