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见，你说我也是同?再说一遍呢?!

离破碎的离谱的误诊的诊断书……

    他也不清楚。

    没等到陈烁的回答，高弈明仰起头，吐出了一个烟圈，过了两秒钟，他注视着陈烁，神色一凛，“你也是同吧。”

    ……

    【你也是同吧。】

    明明是疑问句，尾调却丝毫没有上扬，好像在说一个铁证般的事实。

    陈烁先是一怔，仿佛那几个字只是嗖地一下钻进他耳朵里，又嗖地窜了出去。他听到了每个字的音，但理解不了其中意味。

    很快，他反应过来了。

    额头青筋一下贲张，眼里像闪着火，他一把攥住高弈明，“你说什么？！你他妈给我再说一遍！！”

    堪称是咬牙切齿。

    高弈明没有躲闪由他拉着，两人距离极近，哪怕只是唇角眉梢极细微的一个挛动，都能被对方察觉了去。

    目光忽地交汇，不知是不是错觉，陈烁居然在他深邃的眼瞳里看到了一丝，类似于失望的神色。心里莫名一抽，仿佛内心深处某个不甚坚硬的地方被狠狠抡了一拳。

    他，松了手。

    高弈明看着他，好半天后，他低下头，弹了弹烟灰，“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愿意谈谈，我乐意奉陪。要是你还是选择固执到底，我想这不仅是对我，对你……对你也不好。”

    深吸了一口烟，他移开了目光，“小烁，有些话，我不想说得那么残忍，但是你……或许该好好问问你自己。你还小，不像我，糊里糊涂的，”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就这样了。”

    陈烁默然地看着他，又像是盯着虚空里的一个点。

    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冻住。

    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