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39

他面前推了推：“老师刚画的重点，你一个字没记。你再这么搞，补考真挂了，连实习单位都没法报。”

    江晨没接话。手心里的手机短促地“嗡”了一声。

    李岳发来一张照片。图文店杂乱的桌面，几份打印好的简历整整齐齐地叠着，旁边放着那瓶江晨早上塞给他的矿泉水。

    【改完了。】

    江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胸口那团一直悬着的闷气才慢慢落下去一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投。】

    【别投那些要你找警队关系的。】

    李岳回得很快。

    【知道。】

    江晨以前最烦李岳这两个字，跟“嗯”、“好”一样，冷冰冰的，像块石头，什么都接住，什么都不往外倒。可这会儿看见，又莫名觉得心安理得，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一下。

    大鹏用胳膊肘撞他：“笑什么呢这么荡漾？”

    江晨脸瞬间一沉，恢复了冷酷：“谁笑了？”

    “你刚刚嘴角都快飞到耳朵根了。”

    “你瞎。”

    大鹏翻了个白眼：“行，我瞎。那你看黑板，别光顾着看对象。”

    老师在前面拿着花名册点名：“江晨。”

    江晨抬头，声音懒散：“到。”

    “我刚才讲的骨骼肌收缩机制是什么？”

    教室里有人低低笑了一声。江晨站起来，脸色臭得要命。大鹏在旁边小声提示，他只隐约听到几个词，硬着头皮胡乱扯了两句。老师没当场发作，只让他坐下。

    下课以后，老师收拾着教案，把他叫到了讲台边。那张成绩单翻得哗哗响，像把他这学期拖欠的破事一件件晾在明面上。

    “你这学期到底怎么回事？”老师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