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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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忽然开口,声音b刚才低了半个音阶。 「你不是被人救出来的。」 「你是从屍山里把自己拔出来的。」 他语气像刀,一字一顿,像要从黎断笛身上划开缝隙: 「我看见了你那一刻。你踩着Si人的脸,从暮河走出来, 满身屍气,像世界刚把你吐出来,又後悔没吞下去。」 「你不是醒来,你是撕开Si人外壳爬出来的。那时候的你,眼底没有求生,只有一种东西——」 「审判。」 黎断笛微微往後靠了一点,动作轻得像是伸懒腰,但手指已经碰到了桌下的铁环。 那是他这具身T的本能:一有人要揭穿,就准备反击。 他笑了:「你对Si人观察得这麽细,过去是殡葬系高材生?」 「我研究过‘残识异象’。」秦碎月淡淡说,「你那种不是Si过,而是Si太多次的痕迹。」 黎断笛语气一转:「你倒是挺沉得住气,这种场面你们平常见?」 「不常见。所以现在才坐在这。」秦碎月直视他。 「你一醒来,就下意识护着腰间那段断笛。那不是防御,是某种意识遗留在你身T里,b你守着。」 黎断笛不语。他盯着对方,看出这男人不只是嘴毒,更像是某种「剖析式的读者」。 他把你当成一篇异常文字,逐字拆解,准备找出漏洞。 秦碎月缓缓靠近一些,轻声问: 「你记得你前一刻,是在哪个世界吗?」 黎断笛抬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