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我今天一丝一毫的心疼都不会给你(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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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苏云卿发消息和打通讯时仍旧表现得一如既往,只是比先前来得更频繁、更饱含关切。 没有再提到过自伤的事情,也没有生气或是冷落的反应。 只不过,苏云卿禁止了许扶桑私自高潮的权力,也不再允许他找别的Dom。 每周一次的网调,那人每一回都要逼许扶桑将自己打出大片的瘀紫、直到手臂发酸才肯放过。 他开始了新伤叠旧伤的生活。 许扶桑对网调本来提不起任何兴趣,他不喜欢这种无法直接看到彼此反应、也无法进行肢体接触的方式。 但是当对面的人变成苏云卿时,他发现,这人光是一张口,就足以牵动他的欲望和情绪。 这天,许扶桑刚结束网调、清洗完躺回床上。 “平躺。”未挂断的视讯,另一边的人命令道。 许扶桑没有犹豫,将两团挨完打的肉压在身下。 疼,但是让人安心。 像是一种遥遥相伴的拉扯感。 许扶桑难得睡了个好觉。 ———— 在艰难的沟通和交涉之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继任者。 两个月的观察期结束,许扶桑安下心来,将事务交接清楚。 半年的修整,已经让繁城渐渐恢复了烟火气。 军部留了一部分人确保收尾工作的落实,剩余人员便坐上了飞船,准备返程。 离开中央星时还是深秋,回来却已然春末,有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飞船抵达中央星是在正午,苏云卿提前得了消息,表示会来接。 距离那一次的自伤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而苏云卿对此没有再二次提及。 许扶桑以为这是放过的意思,以为只要挨上一顿毒打便能就此翻篇。 但是当他再次见到苏云卿时,他感受到了这人压抑的怒火。 “云卿,怎么你看起来不开心?”许扶桑起初还没往这茬事上想,他习惯性地往那人怀里钻去。 苏云卿却伸手挡开了他,满脸不近人情。 “云卿……?”许扶桑整个人傻在原地。 拥抱被推开是太令他难过的事情,他忍不住开始怀疑,是否不再被接纳和在意。 苏云卿被他眼里的惊惶扎得一疼,犹豫着伸手拍了拍人的肩膀。 “扶桑,这是惩罚的一部分,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不会再抱你。” 许扶桑像是被大脑被重击了。 哪怕要被打到下不了床,他都不至于表现出这样的惊恐。 “我不接受——”许扶桑眼眶瞬间就红了。 “扶桑,你没有资格干涉惩罚的尺度。” “不过,你现在还有拒绝的机会。你可以选择不认错,或者收回你赋予我的、惩罚你的权力。” “我……我认错、我也认罚。但是……您换别的罚好不好?” “没有商量的余地。” 许扶桑在示意之下上了车,然后缩在副驾驶哭得一抽一抽。 苏云卿只是默默地启动了车子,硬着心。 “我希望告诉你,你可以通过很多途径获取关心和在意,只要我察觉到了你的需要,我都会很愿意满足你。” “但是自残不应该成为你崩溃时解决问题的选项之一。” “如果你当时选择了我,那么我会愿意尽我所能帮上你。” “但是你选择了伤害自己。” “扶桑,我很难过也很生气。” “剥夺拥抱是希望你能想明白,我对你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你可以不那么信任我,但是你得学会向我求助。?” “再有下次,我会考虑将期限延长更多。” “云卿、先生——惊蛰……” 即便知道希望渺茫,许扶桑仍旧换着称呼在博取同情。 “卿卿……”绞尽脑汁的讨好。 “哥哥……?”在崩溃边缘时的称呼倒置。 苏云卿只是摇了摇头,“扶桑,不用白费力气。” “都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你前段时间都还好好的,为什么我一回来你就这样……” 许扶桑情绪有些不稳,开始无理取闹,“……你是不是就不愿意看到我回来。” 苏云卿抽了两张纸递给许扶桑,开口解释,但语气里仍旧透着冷意:“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会朝你发火。不能直接看到你的情况和反应,我不安心。” “所以要等到你回来,这账才能好好算。”结末的三个字被加了重音,仿佛透着寒气。 “需要先回家一趟收拾东西吗?接下来你得去我那边住一段时间。” 祈使句,是命令。 许扶桑先前出差在外,带的行李很充足,此刻也没有什么非回家不可的理由,只含着泪眼摇了摇头。 许扶桑说不清自己的情绪。 即便觉得自己罪有应得,但这样的罚他仍是难以接受。 于是,车子停下时,他赖着不肯下车,一定要苏云卿抱他。 “寒霜,”那人坐在驾驶座,喊的是圈名,他冷笑了一声,“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让你觉得总能在我这里讨到宽纵?” “先生,求您……”许扶桑被这样的苏云卿吓到,但仍旧僵持着坐在原位。 这是许扶桑想念了半年的人,他想抱住这人,一刻也不愿再等。 至于后续会因此被加罚成什么样子,他无暇顾及。 “你跟我犟没有意义,只会是自讨苦吃,”苏云卿冷若冰霜,“我数到十。” “十。”许扶桑此刻有些执拗,他直直地顶了上去。 苏云卿没有被激怒,但也不打算让步。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表,然后解开袖扣,一点一点向上翻折。 许扶桑知道这是要动手的信号,但他仍旧一动不动。 反正今天也不可能好过得了,不如提前求得一个拥抱,通过任何途径都好。 苏云卿转过了身往副驾驶靠,抓着许扶桑的下巴将人脑袋往自己身边拽。 然后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这一下很重。 车内的活动范围受限,这几乎是苏云卿在这种情况下能打出的最大力道。 脸颊先是泛白,然后迅速肿起大片的红。 许扶桑感受到了口腔里泛起血液的铁锈味。 但他只是抬头、闭眼。 苏云卿见这人一副咬牙强撑的样子,没有再说话,选择了继续动手。 被扇耳光,在疼痛的同时,会感到自尊心被践踏。 当接二连三的掌掴在脸上炸响,太容易令人觉得委屈。 哪怕闭着眼,蓄满的眼泪也会从眼角溢出。 脸颊带着湿意,甩下的巴掌变得更响也更疼。 许扶桑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肿了个透彻,但苏云卿仍旧没有收手的趋势。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