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晨间爬行

——也许是全脂奶，还带着一丝香草味。他不听使唤的舌头抵住奶嘴，下颌用力，第一口温热的奶液漫过味蕾。他咽了下去。身下的尿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就对了。”麦克的声音轻柔，带着赞许。那是罗文说“是的，先生”或“谢谢您的指正”时，他惯用的语调。“真是个好宝宝。像个大男孩一样吸着奶瓶。或者……”他顿了顿，轻笑一声，“嗯，不是大男孩。是个小男孩。一个穿着尿布、连自己吃饭都不会的小小男孩。”

    罗文的泪水夺眶而出。泪水顺着太阳穴向两侧滑落，积聚在耳廓里，滴落在毛巾上。但他嘴上的动作没停。慢流速奶嘴需要费力吸吮——他的下颌酸痛，脸颊凹陷，舌头有节奏地按压、松开，那动作让他感到一种淫靡的羞耻感。奶水细细地流出，而不是大口灌入。麦克说得对，他确实得费力才能吃到。

    “看看你。”麦克把奶瓶举得更高，罗文也随之仰起头去迎合。吞咽时，他的喉结上下起伏。“你曾经抗拒过。你说过不要。可现在，你吸奶瓶的样子就像天生就会一样。小嘴忙个不停，尿布发出窸窣声，小鸡巴也在尿布垫里渗出液体。”他的拇指抚摸着罗文的下颌。“你饿了。只是你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渴望什么。”

    罗文指尖沾着乳霜的手松开了毛巾。它们颤抖着抬起，握住了奶瓶。不是要把它推开——而是要…………扶着它。在他喝奶时稳住杯子。杯身贴着他的手掌，透着温热。奶液的液面先是降过了四盎司的刻度，接着又降过了三盎司。

    “就这样。自己拿着奶瓶。让我看看你能做到。”麦克松开了罗文的下巴，向后靠在椅子上注视着他。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感觉好吗？被人喂食？被人照顾？你花了十五年时间，假装自己是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