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赔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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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机器人并没有阻拦,因为我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显示很健康,他们一定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摄入了那些足以导致未成年雄虫死亡的酒精后屁事没有,最后只能归结于我体质特殊。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他们面前的雄虫——我,已经被换了芯子。 据说弗兰德已经被送到了我家,我很害怕打开门,第一眼就看到赤身裸体跪在玄关门口的虫子。 再次感叹这该死的世界。 作为一个生长在21世纪的无产阶级红领巾。我想狠狠地扯着制定这个规则的人的头发告诉他大清已经亡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拉开了玄关,幸好没有什么赤身裸体跪在玄关门口的虫子。 我松了一口气。 直到我推开卧室的门,一声声低哑而充满磁性的呻吟落入我的耳膜,我看到了已经被打理好的弗兰德躺在我的床上。 他的眼睛戴着眼罩,前面挺立的阴茎带着锁,涨成了紫色,胳膊和腿都被束缚带绑在床上,身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多出来的那个小穴在涓涓的流着水。 他看起来绝非自愿,似乎是被喂了药。 我突然想起雄虫保护协会的雄子们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差点忘了虫族是个淫荡的种族。 我真是操了所有雄虫保护协会的爹。不对,他们的爹是雄虫——白嫩瘦小,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自认倒霉地叹了一口气,帮弗兰德解开了眼罩和前面的贞操锁。 我没敢解开束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