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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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后,某种平衡被彻底打破了。不是轰然倒塌,而是悄无声息地、彻底地溶解了。沈清秋发现自己无法再像从前那样,仅仅作为“母亲”存在。她的身T记住了那灭顶的快感,记住了被儿子滚烫的抵着、摩擦着、最终喷洒占有的战栗。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似乎还残留着两人T温和气息的床上时,腿心深处就会泛起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痒,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难以忍受。 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下意识地、在洗衣时,会将他换下的、带着汗味和……某种特殊气味的衣物单独拿出来,指尖摩挲过布料上可疑的、已g的痕迹,然后面红耳赤地、仔细地搓洗。她甚至开始留意自己的穿着,那些过于保守、颜sE暗淡的睡衣被悄悄收了起来,换上质地更柔软、颜sE更温婉,甚至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媚意的丝质睡裙,尽管外面依旧罩着严实。 她在亡夫照片前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祈祷和低语也变得越来越敷衍。有时候,当她看着照片里陈佑明温文尔雅却带着锐利的眼睛时,会感到一阵尖锐的心虚和刺痛,但很快,这刺痛就会被身后可能响起的、儿子的脚步声,或者仅仅是想象中他靠近时带来的T温和气息所覆盖、抚平。一种扭曲的、将“母职”与“侍奉”混为一谈的认知,正在她心里悄然扎根、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