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是你不信任我，你还不信任你自己。如果你有自信，就根本不会那样去乱想。”叶南云有些虚弱地攀住墙，抓住自己的衣襟。

    “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不要随便给我下判断。”

    “你说我不当回事，我说的时候，你也不当回……咳咳咳……”叶南云捂着嘴剧烈地咳嗽，攀不住墙，逐渐往下跪倒。

    方北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手搭在他的手上时候摸到的只有冰凉。

    叶南云忽然觉得自己胸口很疼，连着背部一块在疼，呼吸有些困难，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说话说急了的缘故。呼吸越来越快，但能吸进去的空气越来越贫瘠。

    “你怎么了？叶南云，叶南云！”

    叶南云紧紧地抓住方北手臂，像是一条刚刚上了岸的鱼，喉咙发紧，像是被人勒紧了脖子，耳边的嗡嗡声音剧烈，背部被扯着痛，方北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突然一双手捂住了他用力呼吸的嘴巴和鼻子，紧紧地捂住。

    “南云，憋气，越呼吸会越难受！你这是过度呼吸了，对，憋气，忍忍……好，再跟着我……一，二，三……十……感觉好一点了吗？”

    叶南云慢慢跟着方北的呼吸调整节奏，那折磨他的窒息感逐渐消退，他失力地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劫后余生般，额头冒出冷汗。

    他怎么会突然胸口那么疼呢，像是突然被揉进来一团玻璃一般，动一下就难以呼吸。难不成是因为……胃那里延伸的缘故吗？

    方北后悔极了，明明叶南云刚刚挂完水，还是个病人，他居然还是跟他吵了起来，三十多岁的人来，幼稚死了。

    又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