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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动作。”

    林子尧睨向他。

    很稀奇，卓诏居然从这位合作伙伴眼里找见了许久不见的审视。

    因为合作伙伴的关系，他们俩本已互相信任——且必须相互信任对方。于是他点了一根烟，等待着林子尧的解释。

    “林迢。”林子尧缓缓地说，“他不应该去打林迢的主意。”

    第二日时，卓诏依旧在思虑林家小弟弟的事。

    倒不是因为林子尧对待他弟弟诡谲的态度——卓诏是林子尧的合作伙伴，又不是对方的亲爹。就算这人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弟弟当小情人和小宠物养，卓诏也只会提醒对方藏着点，别被人捅出来影响了两家的合作。

    卓诏此时此刻在想林啾啾，是因为下属正一脸为难地同他说：“老板，上次那个小少爷又来了。”

    “哦。”卓诏满不在意地说，“盯着点，别让他被人灌醉带走就行。”

    下属听了，欲言又止。

    “老板。”对方又说，“小少爷想叫一点...特殊服务。”

    卓诏：...？

    卓家这几年的产业早就洗白，每次政府的扫黄打非响应得比谁都要积极，哪有小少爷想要的特殊服务？

    他不由失笑，本想亲自过去教训小朋友几句，临到出门又变了主意。

    他不觉着林啾啾真是奔着“特殊服务”来的。要是这样，吃亏的也纯是对方自己。

    他想了想，吩咐道：“你把领班叫过来，让他装成鸭子打探打探，看看林迢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