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本能

 程斯皓撑着脑袋在他身侧躺下：“你看到了什么？”

    苏木举到程斯皓面前，气还没喘完，一板一眼地说：“小小、程先生。”

    程斯皓只瞥了一眼，就嫌弃地扭开脑袋：“看够了就丢掉吧，脏死了。”

    “？？？”

    程斯皓舔他后穴都不说脏，怎么还嫌自己的精子脏，苏木固执地要替“小小程先生”争取：“不脏的。”

    “嗯。”程斯皓只是随口一说，他夺下避孕套，熟练地打了个结扔在地板上，不让苏木再拿手里玩。

    苏木靠在程斯皓胸口：“程先生，你刚刚，为什么不咬我啊？”

    程斯皓自然地给他捋开额前碎发，想起他之前说要抱抱，又将手搭在他的后背上给他顺气：“你也没说你愿意啊。”

    “我不说你就不会咬吗？”

    “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alpha咬omega不是生理本能吗？”

    程斯皓跟苏木对视好几秒，才确信他真的是在请教：“至少非发情期不是。”

    苏木垂下眼睛，所有所思：“哦……”

    程斯皓拍拍他的后背：“怎么好像你很失望？”

    “没有，”苏木呼吸平稳了，嘟哝道，“都可以。”

    “怎么能叫‘都可以’，”程斯皓摩挲他的腺体，omega的福祉基本都跟这个部位脱不开干系，“被alpha标记是件大事。”

    “临时标记也是大事吗？”苏木自己就是omega，却反过来问程斯皓。

    程斯皓肯定地说：“是。”

    有些话他不好跟苏木多说，但是alpha所谓的“临时标记”，除了极少一部分出自真心以外，其他的就跟“我就蹭蹭不进去”“我就动动我不射”没两样，无非是为了在满足私欲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