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殓】艺术而已（二）

边，床上被他铺了一层特殊的布用于隔绝颜料，卡尔正看着图纸在调颜色，没想到约瑟夫竟然把布料掀开了，开始观察起卡尔的小床，还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你这个娃娃好特别啊，这是穿着我之前给你的衣服吗？”

    “啊，这个！”尔一把将玩偶抢了过来，打开衣柜也不管里面是不是还有足够的空间，强行把玩偶往里塞着，似乎他藏得够快，约瑟夫就不会记得它的存在一样。

    “啊，这个啊，我怕你的衣服坏了才套在模型身上的，为了，呃，保管，我没有多余的衣服撑了······”卡尔越说越小声，狡辩的理由蹩脚的他自己都快听不下去了。

    “哦，是这样啊～那怎么仍在床上了？我还以为，你是抱着它睡觉呢？”

    “······”

    出了这么个意外，卡尔就更紧张了，调个色磨磨蹭蹭半天，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儿，反正，不应该看“画布”就对了。

    “你准备从哪里开始画？”

    是啊，该从哪里开始呢？约瑟夫问他的时候，卡尔也在问自己。虽然图样在他脑子里已经无比熟悉了，可等到作画的时候，卡尔却拿着笔不知该怎样展开。就一直跪在约瑟夫面前看着他的锁骨发呆，直到颜料都滴落在约瑟夫小腹上卡尔才回过神来，拿起毛巾慌慌张张地给他擦着。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尽管画啊，反正画错了，就擦掉重来。”

    一直擦掉重来吗，那，那不是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