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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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耳後,像把它藏起来。 然後,他转身。 不是回去。 是往更深的白走。 因为他已经没有路可以直接回去。 他刚才切断的,不只是针的追踪。 也是他与那扇门之间「正常的距离」。 他必须在白里活下来。 1 活到自己重新长出一条能回去的路。 活到门再也抓不住他。 活到针再也咬不到他。 而旧管制室里,折线仍在写。 新月的手指裂得更深,墨与血混成一种更暗的sE。 他不敢停。 停了就会想,想了就会哭,哭了就会亮。 他只能写,写到手发麻,写到手不像自己的。 迅站在柱子旁,x口的磷光一次次想冒出来。 每冒一次,他就更用力把怒吞下去。 怒在胃里烧,烧得他想砸墙。 可他不砸。 他怕声音会把针叫回来。 朔夜按着刺青,指节白得像骨。 她的刺青热得像要爆,却被她一寸寸按回去。 她没有说任何安慰。 她只在心里重复同一句话: 「你敢消失,我就敢把你拖回来。」 小枝把收音机的白噪调得更厚。 厚到像一层棉,塞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2 棉能挡外面的声音,挡不住心里的那三下敲击。 叩、叩、停一拍、叩。 忽然,收音机里那熟悉的节奏不见了。 不是被杂讯盖住,是消失。 像有人把那条线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