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根，喷云吐雾地看着青年背着他穿衣服，背后的牙印与红痕都被藏进了那件灰色大衣里，青年整个人又变得毫无吸引力，若不是房间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刚刚的房事好像也只是他脑中的一场幻想而已。

    对了，他又想起什么，叼着烟起身回到自己的主卧，从床上把钱包翻了出来，从里面抽了几张价值一百贡献值的凭证纸。这大概是超出了青年预计的嫖资，从后者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可以很明显地得出这一点。

    “太、太多了......”

    “给你了就拿着，蠢货。”欲擒故纵的把戏可不是这样用的，杨北吾无语地看着青年的双手一边抖一边还死死攥着凭证纸不放，基地前段时间不是又收了一大批物资吗，难道普通人的日子还是很难过？

    青年把这笔巨款小心塞进了大衣内侧带拉链的口袋里，突然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非常感谢您，异能者大人。”

    称呼一下子就变得敬重起来了，感觉自己瞬间老了十几岁的杨北吾眼角抽了抽，也懒得解释什么，只是沉闷地抽着烟，看着青年缓慢地搭着楼梯扶手往下走去。

    “喂，”在青年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杨北吾突然叫住他，“你之前说是第一天干这个活吧，所以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也不知道突然怎么想的，觉得青年既然滋味不错，如果干净的话或许包养一阵也没什么关系。

    反正他也养得起。

    但出乎意料的，青年否认了。

    “不，”他摇了摇头，“你是第二个。”

    室内突然变得无比安静，杨北吾猛地咬了几下烟嘴，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冷漠，嘴角却奇怪地扯起了一丝弧度。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