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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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离是疼醒的。 增敏剂迅速的起着作用,撕裂的臀缝和内里隐秘的伤口钻心的疼着。 空气中有铅笔木屑的味道,是自己的卧室,在这张为数不多可以入眠的床上,他弄脏了自己的婚纱。 段离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不敢动,手指哆哆嗦嗦的又伸到嘴里咬着。 “嘭” 卧室的门被男人推开,段离挣扎着跪起来,简单的动作折腾的他一身冷汗。 段沨看起来有些累,眼窝下难得乌青着。 两人都沉默着。 段离怕的发抖,掐着自己手心强撑着跪姿,颤着声音。 “主人。” 段沨好像没听到,盯着段离又开始渗血的绷带,走过去把男孩抱了起来。 “哥哥” 段沨把头发埋到段离的肩窝。 拖着沉重的精神和不堪的身体状态,段离晕过去一天多。 段沨这次来的很匆忙,身上还穿着正装。 感受到怀里身体的颤抖,段沨不高兴的撇了撇嘴,掀开睡衣,叼住段离的一颗乳头,犬齿研磨着。 还未痊愈的乳头抽痛着,段离乖乖的挺着胸。 段沨吸吮研磨着,两只手揉上了段离的乳房,挤奶一样挤压着。 “啊,轻。” 段离难耐的呻吟出口,又咬住了手指。 “哥哥,哥哥” 段沨又叫了一声,嘴唇摩挲着男孩脖颈白皙的温热的皮肤。 段离不敢不回应,忍着痛叫主人。 一声声主人似乎是刺痛到了段沨,他冷笑一声,吐掉了男孩的乳头。 “从我身上滚下去。” 段离没有犹豫,原本就虚靠着的身体哆嗦着跪起来。 段沨坐在床边,段离支撑着不去触碰他的身体的同时,根本爬不到床上。 他更不敢当着段沨的面爬到床上。 段离咬着唇,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难得久睡带来的身体的温热已经消失。 男孩低着头抖着,手心掐出血。 又是沉默。 “想跪着,就跪着吧。” 段沨整理好西装,站起身。 段离担心着小禾,他只能去问段沨。 “主人,”段离抖着声音喊住段沨。 段沨停下脚步,意料之中。 “主人,”段离又软着声音喊了一句,一点点蹭到段沨脚下。 “小狗怎么了?” 段沨伸出脚踢了踢段离睡衣下软绵绵的阴茎。 段离害怕的咽着口水,舔了下段沨的鞋,又怕不够,脸颊一下下的磨着男人的西裤,磨的一边脸都红透了才敢张口。 “主人,小禾”段离跪好,恐惧的深深低着头,“小禾,还好吗?” “手术昨天做的。” 没有索取也没有要挟,段离甚至有些惊讶。 “还有其他事情吗?” “谢。谢谢主人。” 小禾没事就好,段离轻轻的松了口气,又继续跪好。 段沨看起来很累,眉毛紧蹙。 他低头看了眼歪歪斜斜跪在地上的段离,离开了卧室。 秘书一直等在门口。 “先生,沈医生还在等您。” 段沨坐上车,疲惫的闭上眼睛。 “嗯,走吧。” ————————————— “段先生,我可以帮你。” 沈屿嘴角含着笑。 情绪不稳定,易怒易郁,段沨有情感障碍。 “怎么治疗?” 段沨不耐烦的敲着手指,这两天竞标公司频频给段氏下绊子,劲头是不要命的猛,完全超过了他们之前的能力。 尽管段沨有准备预案,但是对手的能力远远超过前期的调查,不可能是调查的问题。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暗地支持他们对冲段氏。 “药物和心理疏导,你如果信任我,可以找我。” 段沨站起身,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可以,你跟秘书联系吧。” “好的先生!” 沈屿冲着段沨的背影喊。 ————————————— 段离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抱着自己,压在胸口上的手臂让他喘不过气。 “哥哥。”感觉到段离醒了,段沨搂的更紧,把头埋到男孩柔软的头发里。 段离立马僵住了。 “哥哥,好累。”段沨的手揉着男孩的胸。 段离细细发着抖。 “哥哥,我想操你。” 段离侧躺着,感受着勃起的硬物戳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乖乖的脱下裤子,手指扒开撕裂的穴口。 段沨一个挺身就操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段离呻吟出声。 撕裂的肠道根本承受不住剧烈的抽插,段离脸埋在枕头里,隐忍的呻吟着。 疼痛盖过快感,段离下意识的想逃,又强撑着抓着床单稳住身体。 段沨一把薅起段离的头发,男孩被泪水糊满的脸被迫仰起,眼神涣散,口水带着血丝从口角流下来。 “叫。” “主人,操的。小离好爽,小离好喜欢,谢谢主人。啊啊。” “求主人。啊。疼疼小离,求主人再快一点,主人。。。” 段离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被撞的支离破碎。 段沨似乎很不满,巴掌重重的打上了男孩被撞击红肿的臀。 “啊——主人操的好爽。” 段离把手撑在身下,把屁股撅高送到段沨手边,阴茎吃的更深,已经快跪不住。 “主人打的好爽,求主人再打小离,啊。主人操的好爽,呜。呜。。” 段离还叫着。 段沨对男孩的顺从没有反应,一巴掌把段离撅起的屁股打了下去,段离又强撑着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 “闭嘴。” 段离咬住了自己的唇,用破碎的手指掐着掌心。 他的哥哥,真的很乖。 段沨把段离整个人拽了起来,圈在怀里。 段离双腿分开跪在床上,他不敢坐实,用手臂撑着吞吃段沨的阴茎。 段离挨过段沨的内射,双腿打着颤,后穴还乖乖的含着射完精之后的阴茎。 段沨抚上男孩因为痛苦紧闭的眼睛,抱着段离躺下了。 “睡吧。”段沨说。 段离疲惫的躺在段沨的怀抱里。 混浊的白液混着血丝从穴口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