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过的地方。」

    「可是每一次看到类似的背影，我还是会下意识回头。」

    他的眼眶慢慢红了。

    「对不起。」

    我别开脸。

    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泪。

    可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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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

    又一滴。

    十年来，我以为自己已经哭够了。

    可是原来真正等到那句「对不起」时，我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放下。

    「你知道我最想听的不是对不起。」

    他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

    「我想知道，你这十年，有没有忘记过我？」

    病房外安静得只剩雨声。

    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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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

    最後，他摇了摇头。

    「没有。」

    只有两个字。

    却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心里那扇锁了十年的门。

    「一次都没有。」

    他继续说。

    「我试过。」

    「我去了另一个城市，也认识过其他人。」

    「我甚至有一段时间以为，只要生活足够忙，就能把你从脑子里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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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没有用。」

    「我看到下雨，就会想起你。」

    「看到白色外套，就会想起你。」

    「经过书店，我会想起你以前总喜欢站在区看很久。」

    「甚至每次有人叫我的名字，我都会下意识回头。」

    我低下头。

    眼泪落在手背上。

    他走近一步。

    「你呢？」

    我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