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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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摸,我有一点肌肤饥渴症,只有萨托拉斯的抚摸可以缓解我的焦虑症状。萨托拉斯宣称这是他有意而为的结果——他说他是故意把我养成这个样子的,并且有条有理地举出我从小到大所有的例子来支撑他的论点。 他的神名里有罪恶,他完全为此洋洋得意。 “别担心。蜜特拉,我带了可以更换的衣服。如果你觉得穿着旧衣服不舒服,我们待会结束之后就去洗手间换衣服。”萨托拉斯凑在我耳边低语,语气很平缓,正常地就像人类在谈论天气和食物。 他总是被认为是冷漠的、无感情的存在,如果他不是刚巧在长时间不松手地把玩我,而且性器也又硬又热地抵在我小腿上的话——也许我也会被他的神态和语气误导。 是的,他起反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感觉到他的性器硬着隔着裤子贴到我的小腿上的时候,我就被烫着似的脸红起来了。我没好好跪着,总是忍不住动来动去。往下坐的时候左腿大腿和小腿就夹到萨托拉斯的性器,我听到他发出舒适的喟叹声,我们都沉迷于这样隔靴搔痒的感觉。快感的阈值会被缓慢拉长,像在火中融化的玻璃一样胶黏着拉长,直到那个,临界点来临。 我们都知道那个临界点一定会来临。所以更安于享受当下的每一秒钟。 吊的时间越久,钩上的饵越香甜。大概是这个感觉。 所以萨托拉斯还在有条不紊地抓娃娃,抓娃娃的同时也在抚摸我。同时做两件事他依旧做的很完美,抓出的第一个娃娃被他放在我旁边,也是脸朝着娃娃机,背对着他——和我现在的姿